第一百六十章 满足
bgm:异常事态(神前晓)
身为所谓的强者,在各方面都凌驾于大多数普通人之上,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被一群平日里根本瞧不上眼的家伙给击败,譬如人在走路的时候被蚂蚁绊倒了一样。
不可思议!
不可理喻!
什么啊这是?
身为里世界的存在,这类特质或多或少都有一点,哪怕不宣之于口,也会表现在行为中。
无视一切的嚣张霸道也好,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高傲,对于凡间规则的无视也罢,总而言之,不会无动于衷的吧?
一定会把路的蚂蚁踩死,然后狠狠地碾几下。
——鹊没有这种想法。
对他来说怎么样都好,在他看来什么样都是可以接受的。
在这个世界上,强弱从来不是判断胜负的唯一标准,只有结果才能断定谁是胜者,谁才是败犬。
况且。。这种事情真的怎么样都好啦,说到底胜败又怎么样?
失败又怎么样?
强大又怎样?
弱小又怎么样?
尽说些这种相对而言的东西又能怎么样?
如果没有比较,那就不会有这些东西了吧?
会有事没事想这些东西的,一定是吃饱了没事干,才会在意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
人活着难道是为了这些吗?是为了获得某种意义上的胜利或者失败才诞生的吗?
无聊。
人活着终究是为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是真正值得珍惜的东西。
值得为之存活下去的意义。
胜负什么的随它去好了,难道正常人不是这样思考的吗?如果是为了那个的话,如果是为了他/她的话,就算是生与死的界限也是可以跨越的吧?
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吧?
如果世界是正确的话。
再次睁开眼睛。
距离上次睁眼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但至少可以知道上次睁开眼睛之后没过多久,自己就又昏了过去。
太阳穴传来阵阵轻微的疼痛感,还在可忍受的范围之内。
连续两天不睡觉然后用脑过度的感觉。
昏昏欲睡,某种程度上却又飘飘欲仙。
“你醒了吗?”
“啊,嗯。”
鹊的身体有些有些难受,思维依旧如同往日一般清晰。
他早已习惯在糟糕的身体状态下思考。
倒映在眼瞳中的是纯白的房间墙壁和挂着吊灯的白色天花板,吊灯散发着一片恒定的白色亮光。
床和棉被也是白色的,看上去非常干净,这房间的摆设也非常简单,只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鹊。
鹊躺在床上。
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
并且没有干,距离我昏迷才过了不久吗?
鹊试着动弹一下身体。
如他所料的动不了。
感觉上是什么冰凉的东西,隔着棉被无法看见,应该是铁链。
我现在的身份是嫌疑犯。
被拘禁的拷问对象。
鹊的思维飞快地运转,表面上不动声色。
从大概猜到这里是什么地方开始,他的思维运转方式就发生了改变。
前提已经变掉了,现在只要走错一步的话——不,哪怕可能没有走错就已经完蛋了。
所以,哪怕是为了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