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开门杀
纯白底色的房间中,灯光熄灭了。
因为没有窗户,里面一片漆黑。
鹊正一个人躺在床上,他的嘴被胶带封住。
冰冷坚硬的铁链捆束着身体。
来自腹部的饥饿空虚也让他眼前发黑,想就这样一睡不醒。
秋神去上学了。
按照鹊的设想,哪怕是学园这种特殊的地方,既然是类似学校的设施,那么学生需要去上课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那群女生也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边了。
都是学生的话,她们要上课不是?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之前的感觉还不明显,但是当那若有若无的窥视感消失的那一刻却可以清楚地捕捉到,甚至鹊隐约能够感应到那个不知样貌的窥视者——曾经和自己对峙乃至战斗过的某个人,在取消监视的时候那厌恶的表情和不甘。
嗯。。感知力为什么会强到这种程度?
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哪里发生了变化,不过病由心生,眼前的危机才更加重要。
金属笔的一端——也就是尖锐的笔头,此时已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从鹊的左手手掌背面刺入,整个笔尖都没入其中,同时从手心中露出一点头。
那金属的寒光,仿佛能在黑暗中清晰见到。
不知道是因为不忍心下手,还是时间匆忙的缘故,总之哪怕是为了做戏给秋神的同学看。。。这伤口也是非常麻烦的。
鹊感觉从不久之前开始自己的运气就已经用完了。
但众所周知,我擅长掀命运女神的裙子,在她娇羞的时候寻找到破局的机会。
这道伤口和大腿上的两个小孔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讲也是逃脱的机会,自己并非没有再度掀起命运女神的裙角的希望。
所以,还是先尽快离开的好。
任何一个严密的组织都不可能让我这种身份不明的家伙混进来。
和秋神之前说的一样,一旦被发现了我就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麻烦。
鹊拼命地扭转着手背,将伤口摁在铁链上不断摩擦,他的腿做出类似的动作,不过因为被捆的严严实实的,动作幅度过小以至于没有办法达到血流如注的效果。
自虐所带来的极致疼痛不断的刺激着鹊的神经。
铁链的表面并不光滑,那粗糙的铁质摩擦着柔软的血肉和裂开的皮肤下可以清楚看见的血管,整根金属笔杆子摇来晃去,最终从伤口中掉了出来。
疼痛和血腥味,像是另类的的兴奋剂,这两者混杂在一起冲入鹊的脑海,让他整个人的神智都清醒了些。
通过那一阵阵的剧痛感,可以切实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在接近油尽灯枯的同时,也还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力气。
能够感受到自身活着的这份真实。
鹊用极其别扭和非人道的动作对自己施以酷刑,他的表情就一瞬间变得嗜血和残忍,正在下一秒钟又恢复了平静和淡漠,仿佛他破坏的不是自己的身体。
他就这样在长久寂静的黑暗中,默不作声地尝试脱离桎梏。
长时间没有进食和饮水,昨天一晚上又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