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打的一手好算盘
“大丫,你没受伤吧?这...这都是你打的?”
“嗯。”江醒把兔子放在灶台上,蹲下来帮奶奶捡野菜。
“奶奶,我爹下葬的时候村里几家叔叔都帮忙了,一会儿咱们把兔子炒了,给他们家送点兔肉,也算是感谢他们之前的帮忙。”
张氏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孙女懂事了,知道人情往来。但是又想到什么,有些犹豫地问道。
“大丫。咱们就这几只兔子,全送出去,咱们吃啥?”
“奶奶,我不是全送。”江醒把那只小的拎起来。
“这只小的,咱们自己留着,这大的野兔和野鸡全部处理好了砍成肉块送人。”
张氏看着那只小的,心疼得直抽抽,小的那只一斤半,去了骨头没多少肉,但她没再说什么,这村里,她们家没个主事的男人,没人帮衬是不行的。
江醒和张氏两人在厨房忙活半晌,把野兔和野鸡分成八份,用干荷叶包好,一会儿由张氏亲自送去以示感谢。
江醒把柴放下,顺便从背篓里取出系统里领取和购买的糙米与盐。
“大丫,这是?你在哪里买来的粮食?”张氏看见自己孙女跟变戏法似的拿出粮食,眼睛都直了,还有盐,这么精贵的细盐,得要多少银子?
江醒似是知道张氏心里在想什么,连忙解释:“我今日其实多猎了两只野兔,比这还肥,然后到镇上酒楼卖了点银子,就买了糙米和盐。”
“好,我的大丫懂事了。”张氏听得心里又开始发酸,可怜这个孩子了。
祖孙两人在厨房忙碌半天,空气中飘荡着肉汤的味道,即使只有盐这一种调料,食材本身的味道就已经足够香甜了。
这时候小牛背着一背篓的柴回到家,闻见空气中飘散的香味,第一个冲上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锅里的肉。
肉汤的香味一直在鼻尖萦绕,小牛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八岁的孩子,上一次吃肉是什么时候?原主的记忆里,是过年的时候,爹从镇上带回一小块猪肉熬成的油渣,一家人分着吃。
“奶奶,小牛,坐下吃。”江醒把兔肉汤放在唯一一张破桌子上,还分别给人盛上一碗浓浓的糙米粥。
“大丫,你吃,你进山累,多吃点。”
“奶奶。”江醒夹了几块兔肉放进老太太碗中:“我们一起吃,不管以后怎么样,咱们一家人先吃饱了再说。”
小牛夹一块兔肉在鼻尖深深地闻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嚼了几十下才咽下去。
他大口大口地吃,张氏也吃了,老太太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她吃着吃着,眼泪就下来了,但她没出声,低着头把泪滴进碗里一起咽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