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赵天王，我道你妈！
人群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无数双眼睛死死地盯在杨间身上。
就在杨间即将踏上广场前那几级宽阔的汉白玉台阶时，一个身影急匆匆地从大楼里走了出来。
正是高三（2）班的班主任，王老师。
“杨间！”
身穿OL制服的王老师一眼就看到了提着枪的杨间。
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台阶，一把按住了杨间手里的枪杆。
王老师的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跑出来的。
他看着杨间，眼神里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欣慰，但看到那杆枪时，又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这孩子，怎么还带着武器来？”
王老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语重心长：
“不过你能想通，老师就放心了。”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有点傲骨是好事，但锋芒太露容易折断。”
“在这个社会，适当的低头不叫认怂，叫蛰伏，懂吗？”
杨间看着王老师那张写满了疲惫和关切的脸，原本凌厉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点。
他知道，王老师是个好老师。
在这个唯武独尊、实力至上的高武世界里。
像王老师这种还会真心实意为没背景的普通学生着想的老师，比大熊猫还稀缺。
“王老师，您怎么在这？”
杨间没有回答王老师的话，而是轻声问了一句。
王老师叹息道：
“校队那边发了通牒，我怕你年轻气盛钻牛角尖，真把自己的前途给毁了。”
“你今天刚拿到校队身份就被剥夺，这处分要是落实了，你高考的时候政审都过不去！”
“我刚才特意去大楼里找了赵天王，帮你说说情。”
“他答应了，只要你态度诚恳，当面道个歉，这事儿也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校队的面子得给，咱们惹不起啊。”
王老师拍了拍杨间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殷切：
“去吧，把枪放下，进去好好说。”
“老师在外面等你。”
杨间看着王老师那双因为焦虑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没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王老师人确实很好。
但他不懂。
有些头，一旦低了，这辈子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杨间深吸了一口落日余晖中略带凉意的空气。
他没有放下枪，也没有走进那栋大楼。
而是猛地转身，面向了广场外那条已经被放学人流堵得水泄不通的林荫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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