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日记 A07: 美短与布偶 (5)
了两下,而后脑袋忽然左右快速的转动两下,睁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四腿向下使劲伸长,一个大大的懒腰,长身体的一种体现。
它黑黑的脸庞,真应了女儿无咎天天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它看起来就像一坨泥”。事实上,泥巴也要比它的脸白一些。要不是肩部的围脖以及背部那些许白毛,它整个身体就真的像一坨更大的泥巴了,而不是仅仅局限于脸部。
大约做梦了,四腿使劲蹬了两下,一种走路的步伐。
传来敲门声。早饭后无咎送杰西回去陪他妈妈一会儿,刚回来。
布偶立即站了起来,竖着耳朵听,嘴里咕囔了一句,向门口警惕的张望,既而向门口跑去,迎接小主人。它一定是以为小主人会给它带来什么好吃的。那边美短也冲了过去。
我终于可以拿起笔,写我的日记了。
据说,一天当中猫真正熟睡的时间只有十多分钟。看来这个据说,有一定的可靠性。当它躺在我面前,进入我以为的熟睡状态时,它耳朵似乎并没有歇着,偶尔会转动。也许,猫的控制听觉的神经系统是独立出来的,至少,与控制睡眠的神经系统相互独立。
我相信布偶的智商要比美短高几条街。那个美短给我的印象就是可爱,它除了吃,就是睡,外加在需要的时候跑过来让你给它挠痒痒。
布偶有很大的不同,它有更多的诉求,叫声更加丰富。所有额外的诉求的核心思想只有一点:管事。
美短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是无辜,而布偶的眼神中透露的是深邃。
布偶,也许就是猫中的哲学家。
我们三个钻进被窝,布偶窜了上来,趴在我和杰西中间的被上,瞪着圆圆的蓝色大眼睛,看看这个,瞅瞅那个,片刻后,向杰西走来,嘴里咕囔着什么。
杰西害怕,翻过身去向着无咎。
大约是看见杰西不理它,布偶便向我走来。我任它用额头蹭我的脸,用手抚摸它的脑袋,对无咎说:“这个大黑脸,感觉越来越黑了”。
“是的,重点色布偶,就这样”。
布偶甜了我守几下,“喵喵”叫了几声,然后身子一歪,躺在我头边,嘴里又咕嚷了一声什么。
美短也窜了上来,靠在无咎另一侧趴下。
“它们也冷?所以过来取暖”,无咎说。
“应该是”,我说,“感觉布偶的发音要比美短多、复杂,美短就那几个简单的发音”。
“感觉好像是。一直没给它俩起个名字,什么名字好”?无咎在另一边问我,随即训斥杰西:“你老实点,别老动,真烦”。
“就按品种叫吧,一个叫美短,一个叫布偶”,我说,“反正又没别的猫”。
布偶“咕嚷”了一句,跳了下去,到沙盆中左挠挠,右刨刨,然后一蹲。
无咎坐起来看了一眼,说:“是小便”。
“也许是先小便后大便”,我看了一眼窗外,感觉应该到了它大便的时间。它俩一半一天一次或两次大便,多在早上或者傍晚。
布偶已小便完毕,不停地刨沙子埋。埋完后,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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