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迫离开
这是一把色泽清灰的铜柄猎刀,长约一尺半宽约三指。刀锋随刃而曲,刃口上寒光闪烁。
“识货!”陈铁匠眼皮都没有抬,打铁的节奏越来越快,“玉坠拿走,刀钱下次再给!”
秦川犹豫了一下,将猎刀插入刀鞘头也不回的走了。他没有拿回玉坠,一个将死的人不需要玉坠。平日里白吃白喝习惯了,今天他不想欠人一把杀人的刀钱。秦疯子的竹马呱嗒呱嗒地从他面前跑过去,再次回首禀报:“禀大将军,虎豹骑已经突破落霞关!”
秦川没有让他滚蛋,当他走到赌坊对面的时候,墙根下的黑狗警惕地站了起来。
他手握短刀,径直走到破布帘边,一把掀开布帘走了进去。两个黑熊一样的壮汉都不在,秦川更加确信昨天是一场局,一场专门为他设的局。
宋公子此刻正在和陈公子几个人扯着嗓子摇骰子,看到他手里的短刀心里暗叫不好。这几个人都是这里的常客,所以秦川找到他们毫不费力。
几个人刚才兴奋地如同斗鸡一样,此刻全都僵住了笑容。
眼看当天的几个公子都在,秦川将手里的短刀往桌子上一插,抬起头来看着他们瓮声问道:“说吧,幕后黑手是谁?”
宋公子将骰盅一砸,眼看着今天是无法善后,强壮着胆子吼道:“姓秦的,你这话什么意思,还真玩不起了?”
其他几个公子见状连连后退,看着秦川脸上心虚而又诧异。
“这是玩吗?”
随着一声怒吼,秦川拔起刀来飞身而起,越过面前的桌子翻着跟头一脚踢出。宋公子也不含糊,敏捷地伸腿一勾弹起一条板凳,用双手接住对着他的脚底板横扫而来。咔嚓一声断开的是板凳,还有宋公子胸前的肋骨。宋公子飞了出去,旁边陈公子等人两条板凳冲着他握刀的手臂同时砸来。
咣当两声,板凳砸在桌子上。他早就腾空而起,一个翻身落在陈公子面前,手里寒光一闪猎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没有丝毫的犹豫,鲜血溅在了他的白袍之上。陈公子肥胖的身体像墙壁一样倒下,在地上一阵抽搐,地面上的血迹如蜿蜒的小溪流一样流淌。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有尿骚味,感到一种空前未有的亢奋。其他几个公子发出一阵凄厉的喊叫声,店里的伙计哭嚎着瑟瑟发抖。
“这一次真的不是玩!”秦川冷笑一声,猩红的目光愈渐犀利。
他心里非常清楚,平日里大家赌博归赌博,打架归打架,可从来没有一次往死里整。
昨天的赌局,二十把无一胜局。但凡他清醒点就不会输了两百亩地,他爹秦盛也不会被活活气死。
今天的情况也一样,但凡他跟平时一样闹着玩,就不会有人死在他面前。别人不知道,秦川自己清楚,他从小就有着天生神力。五岁那年他一脚将后娘踢飞,六岁那年他把私塾先生打个半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