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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东西。”秦夕颜伸出一根纤白玉指不断触摸着法阵，像一个未知孩童般的做着各种尝试。
确认无涯所言非虚，秦夕颜意犹未尽般的将手收回。
“摸不到？这东西只能看见，却无实质？”
无涯微微点头，张了张嘴，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终究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以我..现在自身的..能力，也只能施展出这位于第二阶段的法阵..若是想要修炼到可..以触摸到实质的境界，恐怕..”
后面的话无涯还是没能说出口。
因为他只在典籍上看到过寥寥数人达到过这个地步，而且这还不包含他的爷爷维利安，强如先兆者都不能将其具象化，无涯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境界。
许是看出无涯神色间有一些懊恼，秦夕颜凝视着无涯，话语中带着些许温婉的语气安慰道。
“虽然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何种功法，不过你的元神极其强大，而且那如海洋般的丹田..算得上是我见过人中最强的了。”
“对了，还有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总是断断续续的？”对于眼前这个少年秦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