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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却无实质？”
无涯微微点头，张了张嘴，舔舐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终究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以我..现在自身的..能力，也只能施展出这位于第二阶段的法阵..若是想要修炼到可..以触摸到实质的境界，恐怕..”
后面的话无涯还是没能说出口。
因为他只在典籍上看到过寥寥数人达到过这个地步，而且这还不包含他的爷爷维利安，强如那般实力都不能将其具象化，无涯不知道那究竟是个什么境界。
许是看出无涯神色间有一些懊恼，秦夕颜凝视着无涯的眼神芳泽无加，话语中带着些许温婉的语气安慰道。
“虽然不知道你修炼的是何种功法，不过你的灵魂极其强大，就是我也看不透，而且那如海洋般的丹田，算得上是我见过人中最强的了。”
“对了，还有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总是断断续续的？”对于眼前这个少年秦夕颜充满了好奇。
无涯叹息着摇了摇头。
诚然，将他是如何被人捡到，以及之后遭遇都说了出来，尤其是当无涯说他半天时间便将整本字典都学会时候，听得秦夕颜是目瞪口呆。
不过却是并未将铁树枝的存在告诉秦夕颜，毕竟那足以毁天灭地威力，是他最后的底牌。
不断回忆无涯的话，秦夕颜大概也稍稍明白了一些，再结合刚刚无涯的描述，她觉得无涯口中的法术大概也和修